时跟我说,农资店那边我和兴家能照应。”
另一边,林美姣的病房。
张向前推门回来,脸色灰暗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大半力气,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沉沉坐下,目光落在林美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。
输液管匀速输送着药液,她依旧昏睡不醒,呼吸浅淡,能不能醒过来,依旧是未知数。
方才和秦香秀的对峙反复在脑海里打转,那句先分开冷静,实在不行就好聚好散,一遍遍扎在心上。
他原本以为,只要好好弥补美姣,再好好善待秦香秀,两头总能慢慢抚平。
可直到刚才才明白,亏欠没法均分,真心也没法拆分。他护着昏迷的美姣,救伤了新婚、怀着他孩子的秦香秀;他想去安抚秦香秀,心底又放不下这条差点断送在自己手里的人命。
兴家见他回来时神色不对,低声上前:“向前哥,香秀嫂子那边……谈得不顺利?”
张向前闭了闭眼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她要跟我分开冷静,说想明白了,不想困在这些纠葛里。”
兴家重重叹了口气,满心复杂。一边是轻生昏迷、多年执念的林美姣,一边是新婚遇欺、先兆流产的秦香秀,谁都没有真正的赢家。
他原本只盼着大事化小,可谎言一旦戳破,裂痕就再也掩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