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纱覆盖,外层干纱布加压包扎。开三天头孢,再去注射室补一针破伤风抗毒素。”
“明白!”
方锐立刻接手后续的包扎工作,动作虽然轻柔,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。
等到小伙子千恩万谢地拿着处方单离开清创室,墙上的挂钟已经悄然指向了下午五点半。
透过急诊大厅外的玻璃门,西斜的夕阳将金黄色的余晖洒在医院广场上。
白班的高峰期终于在熬到了尾声。
不知道是从哪扇没关严的窗户里,飘进了一阵医院职工食堂推车送饭的饭菜香味——青椒炒肉丝混合着大米饭的热气。
林野站在洗手池前,用洗手液慢慢地揉搓着指缝。
这股充满人间烟火气的饭菜香味,混杂着急诊科特有的来苏水味,瞬间将他们从生与死、血与痛的高压泥潭里拉回了现实的生活中。
“林老师……”方锐靠在门框上,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了一串响亮的咕噜声,他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那个……马医生说他点了个大盘鸡的外卖,问咱们交完班要不要一起回休息室吃?”
林野关掉水龙头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原本冷峻了一整天的脸上,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松弛感。
“让他多加一份皮带面。”林野把手擦干,将白大褂的扣子解开一颗,“走吧,去护士站,准备交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