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化机,又落在备用药品清单上。
既然血库拿不出异体血浆,体外循环真正需要的,只是把那些脂溶性的毒物吸出来,并把被破坏的胶体渗透压撑住。
“西药房的人血白蛋白还有多少备货?”
林野忽然转头看向管床主治。
管床主治愣了一下:“白蛋白?常规库存二三十瓶肯定拿得出。但那是提胶体渗透压用的,眼下是中毒溶血,得置换血浆!”
“用白蛋白替代血浆,做连续性血浆滤过吸附。”
林野快步走到仪器旁,指着血滤机的备用接口:
“管路后面串一个中性大孔树脂吸附罐。漏出来的冷媒添加剂全是脂溶性有机物,树脂孔隙能把它死死锁在罐里。超滤排掉一部分带着游离血红蛋白的毒液,不够的液体,拿白蛋白稀释液等量补进去。既清了毒,又能靠高胶体压把肺泡里倒灌的水硬拽回血管!”
病房里静了片刻。
管床主治手里的病历本停在半空,看林野的眼神变了变。
这套置换加吸附的搭法在重症领域属于极端的代偿方案,通常只在暴发性肝衰竭的科研病例里有人试过。
在血库断供的节骨眼上敢直接拉出来用,得把病理和管路吃得极透。
“方案行得通,但制度上过不去。”主治眉头拧得很死,“人血白蛋白管控极严,一次性批二十瓶属于超量用药,没有家属签字,药房主任不敢开锁,医保查下来谁担责任?”
“医务科担责。”
监护室的感应玻璃门悄然滑开。
刘振华穿着深灰色的夹克衫站在门边,手里拿着刚从行政总值班室调取的事故现场简报,神色冷肃:
“特大公共安全事故伤员救治,适用《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》。生命权高于常规用药限制,一切为了把人救活。”
刘振华大步走进来,抽出身上的签字笔,在管床主治摊开的特批领药单上干脆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:
“医务科全额背书,临床治疗方案由抢救团队全权决断。出了任何行政和审计问题,我刘振华去卫健委和医保局交材料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林野:“去拿药,放手做。”
“方锐,推转运车跟我去西药房领药!”
赵护士一把拽下方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