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惊堂木止住哄笑,看了严明那边一眼。
“严大人,肃政院以协查身份列席,可有话说?”
严明站起身来。
“钱大人,本官确有几点疑问。”
他走到堂前,面对魏德厚等证人。
“第一,仵作验尸报告认定十四人全部死于心疾暴毙。但据本官了解,死者中有多人年龄不过三四十岁,甚至有十几岁的少年。
这些人平日里身体康健,从无心疾记录。一个村子里,同一时间段内,十四个不同年龄、不同体质的人全部心脏骤停.....钱大人不觉得蹊跷?”
钱崇礼没表态。
严明继续道:“第二,魏大牛夫妇的死,发生在徐御史与他们争执之后。可后面十二人的死,时间跨度从当天下午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长达十几个时辰。
如果真是因'悲愤'而心疾发作,为什么不是立刻发作,而是像点了引线一样,陆续爆开?”
孟庆堂马上反驳:“人的情绪反应各有不同,有人当场气倒,有人事后才发作,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那好,第三个问题。”严明转过身来看着他,“据本官的人实地走访所知,死者全部集中在溪流北岸,饮用的都是上游溪水。
而住在南岸和村尾、用井水的人家,无一人出事。请问孟大人,悲愤和住哪片有关系?”
韩秋听着严大人一一进行反驳,连连点头。
要不说,在破案这方面,严大人经验老道。
只是看看自己收集来的线索,就能分析出矛盾之处。
现在就看看刑部的这帮人还能如何把白的描成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