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。从今天起,度支司的账目全面审查,不光是盐引的,连同赈灾粮、军需调拨、地方赋税往来,一笔一笔过。”
“三天之内,朕要看到结果。”
“臣领旨!”杨鹤年连连叩头。
“起来吧,朕心里有数。你若是真有问题,今天不会留你单独说话。”
杨鹤年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把汗,感觉腿都是软的。
皇帝这句话,是敲打,也有保全的意思。
杨鹤年拱手退了出去。
侧殿里就剩父子两个。
李玄徽把那摞卷宗往桌上一推,往椅背上一靠,揉了揉眉心。
“老六,你怎么看?”
李琰搓了搓手,“父皇是问韩秋的赏赐,还是问这帮大臣的反应?”
“都说。”
李琰想了想,“韩秋的赏赐这事,儿臣觉得魏大人说得对,该赏就得赏。升正六品百户,不算过分,但也不算惊人。以他查出来的东西,就算升正五品都不为过。”
“那你觉得为什么杨鹤年和裴正卿都想压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