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爸爸说我妈妈怀孕了,我可能有弟弟了。”
苏琦:“哦哦。”
果果也哦哦两句,周青然随口一说后,又拿出她们一起玩的沙包。
三个人你来我往的,哈哈大笑。
周嫣然被笑声感染,总算振作起来,妈妈有了孩子,她应该为他们高兴。
只是她摸了摸兜里的钱,她还是自己拿着吧。
夕阳西下,火红的云朵像是爆炸的烟花,吸人眼球。
苏琦回去路上,正好碰到找她回家的苏梅花。
苏梅花拉住妹妹的手,转了弯,没走平日里回家的一条路。
“姐姐,干嘛走远路。”
苏梅花:“那条路上有人在打架。”
“哦哦,谁啊?”
苏梅花一边走一边说,好在她们回去之后,没碰到被要债的一群人。
回到家里,她家大人都没在,苏梅花解释,妈妈她们去了赌博的苏三顺家。
“才拿到拆迁费几天啊?竟然欠了二十万。”苏虹啧啧两声。
没有一点对当事人的同情,只有笑话。
李翠花:“也不全是他的错,听说是被人故意做局。”
本来小玩一把,被人带着玩了一晚上,脑子也不清醒,玩脱了。
“呵呵,他没赌博的心思,别人怎么能给他做局。”苏虹认为还是当事人的错误。
苏红仁也赞同:“没错,娘,他要是每日早早归家,别人还能从被窝里找人啊。”
“要我说,他就是飘了。”
有点钱,认不清自己了。
苏红山苏红河同样的点头,后者心里还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苏红河被人邀请过玩两局,可他怕爹娘趁他不在,给小妹妹夫好东西。
于是拒绝了。
拒绝的可真好!他想。
庞建文又多说了一句:“爹娘,咱们以后远离他吧。”
别人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,苏虹第一时间意识到,她解释:“赌博难戒。”
是啊,赌博是最不容易抽身的,一上瘾,轻则毁了自己。
重则全家遭殃。
苏大河深呼一口,当即决定:“我们尽快搬家吧。”
远离是最好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