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棋子。”
司南肩头微沉,眼底掠过一丝无可奈何:
“肇事者是决定周媛媛命运的关键,在恐慌和担当面前,又有几个人能够守住本心?
“生命就是这么脆弱,一个鲜活生命的逝去,就在某些人的一念之间。”
......
三人离开法医鉴定中心。
景洐见姜宁一脸倦怠,于是道:
“姜宁,要不,你跟郑小爽办公室值守,走访钟国防的事情,我跟边波去。”
姜宁唇角微牵:
“我没事,我也想去见见这个钟国防。”
三人下楼上车,景洐出了警局。
边波坐在后排,身子前倾:
“但凡夫妻之间一方遇害,配偶永远是第一排查嫌疑人。
“配偶是距离受害者最近,也是最了解受害者秉性以及作息规律的人。
“这枕边人要是狠起来,哼!那简直是六亲不认。”
姜宁不禁唏嘘:
“如果此案的凶手是钟国防,我真不知道什么样的深仇大恨,能让他下如此死手,把周媛媛的面部砸得面目全非。”
景洐抚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:
“不过,赵思远说过,这夫妻俩的感情一向稳定,没什么摩擦。”
边波摇了摇头:
“景队,你忘了肖婕的案子?
“肖建国不是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人人称羡的好老公吗?
“最后怎么样?杀妻杀女!
“肖婕的案子就是前车之鉴,咱们这次一定好好查查钟国防。”
姜宁接话:
“一个家庭,表面的祥和也许是假象,人心最擅长伪装,婚姻更是如此。
“很多命案的根源,往往不是突发的冲突,而是长久积压的不满,最后一念之间全部倾覆。
“枕边人的杀心,最隐蔽,也是最致命的。
“看钟国防能给我们交一份什么样的答卷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