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景洐纳闷:
“宋局,什么事儿,这么神秘,还牵扯到赵队?”
“来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宋局拿起电话,给赵思远打过去。
没多会儿,赵思远进了办公室。
“景队、姜宁,听说你们去参加订婚宴?
“咱局里什么时候吃你二位的订婚宴?”
景洐抬眸,视线浅浅落在姜宁身上,应道:
“保持电话畅通,别到时候找不到你人。”
赵思远嘻嘻笑了两声:
“你不担心我白嫖?”
“赵队能丢得起这个人?”
宋局接过话茬:
“好了,说正事儿。
“景洐,是这样的,思远那边接到一个案子,死者面目全非,看不出面貌,经DNA比对确定是一名叫周媛媛的女士,而周媛媛女士恰恰是思远爱人姨妈家表姐。所以,思远必须退出相关调查,他向我申请,此案转由你们一队接手,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
赵思远急道:
“景队、姜宁,我爱人从小在她姨妈家长大,跟表姐不是亲姐胜似亲姐。
“得知表姐遭遇不测,晚晴(陆晚晴,赵思远爱人)这两天魂不守舍,眼泪都哭干了。
“这案子交给别人我不放心,我就相信你们一队。”
景洐跟姜宁对视一眼,随即看向宋局,应道:
“为死者伸张正义,我们责无旁贷。
“案子既然牵扯亲属,外界难免会有揣测,往后侦查的每一步,笔录、取证、勘验、送检需全部规范留痕,所有流程公开闭环,绝不留下任何让人非议的漏洞,既不放过任何疑点,也不凭主观臆断定案,还死者公道,也给所有人一个经得起推敲的答复。”
赵思远唇角一扯,拍了拍景洐的肩膀:
“景队,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嗳,你可千万别感激我,我这是为公。”
“好好好,为公,为公.......”
宋局发话:
“那就这么决定了,思远,你把前期的案件情况跟景洐、姜宁做一下对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