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结。
“什么叫……草神被教令院软禁在净善宫,已有五百年之久?”
“什么叫……神之心,被当成了虚数终端的能量源,正在被无休止地‘征用’?”
“什么叫……须弥的民众,只知道有教令院,而不知道有草神?”
一句句难以置信的质问,从贤者的牙缝里,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座看似繁华的智慧之都,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恶心与荒唐。
“荒唐!无能!渎神!”
贤者怒极反笑,他猛地转身,看向身后面色铁青的将军,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。
“此等行径,与窃国大盗何异!”
“传我命令!”
“我等此行的任务,变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