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问起来,你打算怎么回?”
云鹤亭一噎,脸上青红交加,强辩道:“他是誉王的人,也不能抹了他护主不力的大错。”
云锦冷笑道:“朗哥儿为何会出事?平安为何能不顾朗哥的安危冲出来,若不是你让平安去拦那银车,朗哥儿此刻已经好好地站在这里了!严格说来,是你亲手把朗哥儿推到了刀口上!”
云鹤亭被她说得脸上挂不住,终究哼了一声,一甩袖子,带着两个府卫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云锦看着他的背影,大声对冬雪道:“送福生去誉王府。他是王爷的人,要杀要剐王爷说了算。”
云鹤亭脚步一顿,连忙快步离开。
冬雪半扶半架着福生往外走。
经过云锦身边时,福生低声道:“小姐,小的没事。”
云锦看着她,轻声说了句:“去陪朗哥儿吧。”
福生用力点了点头,一瘸一拐地跟着冬雪走了。
送走福生后,云锦和楚婉清彻底闭门谢客,只等“云朗”头七一过,便送楚婉清回楚家。
日子在压抑中又过了两日。
这日云锦刚用过早膳,春喜便急匆匆地来了,一进门,便凑到云锦耳边低声道:
“小姐,王嬷嬷那边果然有动作了。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瑞珠是栖云小筑里带头的,这两日接连找人接近她,拐弯抹角地问起做皂的方子。瑞珠是个聪明的,按您交代的,先没答应,只把人吊着。今儿又有人来,一出手就是二十两。瑞珠有些拿不准,特来让奴婢跟您讨个主意。”
云锦闻言,冷笑一声:“他们倒是会挑时候。你告诉瑞珠,把方子给她。”
春喜点点头:“奴婢明白,这就去告诉瑞珠姐姐。”
云锦又补了一句:“给她的二十两你让她自己留着。你再去账上支五十两给她,算是对她忠心的奖励。往后这样的事多着呢,我得让他们都知道,外头给的远没有我给的多。”
春喜应声去了。
不到半日,便又回来禀报:“小姐,成了。瑞珠把那婆子约到后巷,神神秘秘地交了东西。那婆子还让她也带一块皂和那方子走,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。
瑞珠按您教的,说那方子是她平日里偷抄的,那婆子看到了样品,欢天喜地地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