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知雪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,但让人给我捎了信,说过几日就会回京。”
云鹤亭堆起笑脸:“太好了,回头定要介绍我认识一下穆先生,一直听你说穆先生做生意是把好手,这回我入了户部,许多生意都可以跟他合作一下了。”
见柳知雪点头应下,云鹤亭才志得意满的从她院子里出来。
他背着手刚拐过抄手游廊,便看到福生从云朗的院子出来,想到因为“云朗”的死,这两日自己受的窝囊气,朝福生怒喝一声:
“你个狗奴才!让你跟着少爷,你是怎么跟的?少爷死了,你怎么还活着?来人!给我把这没用的狗东西打死!”
两个府卫应声上前,不由分说将福生按倒在地,棍棒便如雨点般落下来。
福生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,心里却明白,云鹤亭不过是借题发挥。
柴虎远远看见,心知不妙,拔腿就往锦书阁跑。
云锦听柴虎说完,抓起外衣便冲了出去。冬雪见状,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她赶到前院时,福生已经被打得后背渗血,脸色青白。
云锦心中一惊,远远便大喝一声:“都给我住手!”
两个府卫抬头看了眼云鹤亭,云鹤亭阴沉着脸:“继续打!这刁奴害死了少爷,打死也是他该的!”
两个府卫闻言,手下不停。
云锦面色一沉,对冬雪低喝道:“冬雪!”
冬雪闻言,几步掠上前,一人一脚,将两个府卫踹开,弯腰将福生从地上扶起来。
福生浑身是伤,却仍咬着牙对云锦摇了摇头:“小姐,小的没事。”
云锦看着他脸上的血痕,只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她缓缓转向云鹤亭,冷声道:“义父,你这是做什么?朗哥儿刚走,你就要把他的书童打死吗?”
云鹤亭冷哼一声:“这种没用的奴才,连主子都护不住,还留他做什么!正好送到地下去伺候朗哥儿,也算全了主仆一场。”
云锦冷笑:“义父只怕不知道,福生是誉王殿下的人。当初朗哥儿去国子监,殿下不放心,特意挑了福生跟在身边。他年纪虽小,人却机警。若不是有他,朗哥儿在那些贼人手里,早就坚持不下去了。义父,你今日看似打的是福生,实则打的却是誉王殿下的脸面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