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握住她的手,语气十分笃定:“母亲,您想想,自打老太太回京,可曾真心亲近过朗哥儿?可曾问过他几句冷暖?
她心里,只怕从没把朗哥儿当过云家血脉,才会在他下葬时还能惦记那四百万两银子。她答应得痛快,不过是想让朗哥儿这个‘外人’赶紧从云家除名罢了。”
楚婉清咬着牙,好半晌才颤声道:“是啊,我真是傻……竟以为她只是对我不喜,所以也厌弃我的孩子,没想到,她从头到尾都在装……”
云锦温声道:“母亲,这些都过去了。朗哥儿的事解决了,您也再无后顾之忧。接下来,咱们该放开手脚,好好跟云家人算一算这笔账了。”
楚婉清点点头,一字一顿道:“你说得对。该算的账,一笔都不能少。”
云锦想了想,又低声道:“母亲,等朗哥儿过了头七,您便以静养为由,搬去外祖家暂住些日子吧。您在府里,女儿总担心柳知雪会再对您下黑手。她懂南疆的巫术,防不胜防啊。”
楚婉清沉吟片刻,终究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马车走出一段距离后,楚婉清突然道:“锦儿,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,以云鹤亭的性子,不会只有云绣一个女儿,他总是要有个嫡子传宗接代的,莫非,他还有个儿子在外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