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她怎么会不知道杜小娟不是真的想跟常如泽离婚?
她只是想为自己争一条出路。
常如泽一路上把杜小娟拖回家,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闲言碎语。
回到家,杜小娟盯着常如泽冷笑,她说:“常如泽,你真是好样的。这才多久啊,你就学你妹妹的前夫偷人,可是我告诉你常如泽,我可不是常红,你敢给我在外面搞破鞋,我就跟你同归于尽!我说到做到。”
常如泽嘲讽道:“同归于尽?当初我二妹跑回娘家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这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,你说男人在外面乱点有什么关系,反正吃亏的是对方。
哦,对了,当时我二妹还问了你,如果我也跟王文青一样,你会怎么样。
你还记得当时是怎么说的吗?
你说你不会在意,更不会闹。怎么,现在针扎在自己的身上,就知道疼了?”
杜小娟指着常如泽骂道:“常如泽你这个混蛋。”
常如泽冷笑道:“我确实是个混蛋,但是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吗?”
杜小娟怒道:“你给我等着!”
说完,她就大步出了家门。
常如泽看着她的背影,嘲讽道:“去吧,不就是回娘家找你那四个哥哥给你撑腰吗?你去,我倒要看看,我铁了心跟你离婚,他们能怎么替你撑腰。”
正如常如泽所想,下午杜小娟就把她的四个哥哥给请来了。
刚好这天常红出完摊后,一家人坐着常如海的牛车回了老家。
后天就是常红跟宋崇山的婚礼,她要跟乔阿美一起回来一趟,亲自邀请几位堂兄叔伯去参加她跟宋崇山的婚礼。
只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去几位堂兄叔伯家送邀请函,刚进村,就得到了杜小娟带着四个哥哥去常如泽家闹事的消息。
毕竟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,乔阿美听到这个消息哪能不担心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:“老二性子懦弱,对上老二媳妇娘家的那四个哥哥,还不得被生吞活剥了啊,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