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这些。”宛婠拿过轻纱帷帽,往头上一戴,“走吧,别让人家等。”
到了城东那家茶楼,春杏一亮出帖子,便有伶俐的小厮引着她们往二楼雅间去。
沈清月已经在雅间里坐着了。
她穿了件霜色织锦的衣裙,发髻半挽,通身再没有多余的首饰,却自有一股清冷明贵的气度。
见宛婠进来,她起身相迎,唇边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:“宛小姐,冒昧相邀,实在唐突了。快请坐。”
“沈小姐客气了。”
宛婠摘了帷帽,朝她福了福身,“能收到您的帖子,我才受宠若惊呢。”
沈清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随即露出一个真切的、带着几分叹赏的笑来:“早就听闻宛小姐容色倾城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哪里哪里,沈小姐才是真正的才貌双全。”宛婠连忙摆手,脸又有些红了。
两人落了座,茶博士端上新沏的明前龙井和几碟精致的茶点。
沈清月亲自给宛婠斟了杯茶,动作优雅,气度从容,看得宛婠心里直呼“女主就是女主,连倒茶都这么好看”。
“今日请你来,一则是想与你结识一番,二则……”
沈清月放下茶壶,神色认真了起来,“是为了前几日的宫宴。那晚的事,我要向宛小姐道歉。”
宛婠捧着茶盏的手一顿:“道歉?”
沈清月点了点头,语气坦荡:“那晚的事情,原本是冲着我去的。我若没猜错,你那日应当也穿了一件浅色的衣裙。夜里灯光昏暗,她大约是认错了人,才将你引到了那处。”
宛婠捧着茶盏,半天没回过神。
所以搞了半天,她是替女主挡了灾?
这算什么阴差阳错的剧情走向啊?
“我当时确实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裳。”她小声说,“跟你那件霜色的,乍一看是有点像。”
“说来惭愧。”
沈清月轻轻一叹,眉间浮起几分冷意,“有人想借那晚对付我,只因我早有防备,他们才没得逞。只是连累了宛小姐,实在不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