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死我。”他低声道。
宛婠也不知听没听清,只眯着眼冲谢令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娇憨又天真,带着药物作用下的媚态,像朵深夜才开的花,美得惊心动魄。
谢令别开眼,死死咬住后槽牙,将那股翻涌的燥意拼命压下去。
他不能趁人之危。
他再混账,也不会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占她便宜。
可等她清醒了,他非把人按在怀里亲到她认错不可。
“李锐,再快!”谢令朝外吼了一嗓子,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。
马车几乎要飞起来。
等到了王府,谢令抱着宛婠从后门进去,直奔自己的院子。
他让人请了府里的大夫,又命人备了冷水。
大夫来得很快,隔帘诊了脉,又看了看宛婠的舌苔和瞳孔,抹着冷汗道:“世子放心,这位姑娘中的是‘醉合欢’,药性虽烈,但好在吸入不多,又得了及时处置,不会伤及根本。老夫开几剂清解的汤药,再辅以冷敷,天亮前当能缓过来。”
谢令站在床边,看着榻上难受得直哼哼的姑娘,脸色冷得能刮下霜来:“冷敷有用?”
“有用,用温水擦拭额头、颈侧、手腕等处,能助药性发散。只是……”大夫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这药性邪门,寻常冷水反而不美,须用温凉水,不能太冰。”
谢令点点头,挥手让大夫下去开药。
屋里很快只剩下他和宛婠两个人。
烛火昏黄,小姑娘缩在被子里,像只煮熟的虾米,脸埋进软枕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,也不知是哭还是难受。
谢令端了盆温凉水来,绞了帕子,小心翼翼地去擦宛婠的额头。
宛婠感受到凉意,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半睁开眼看他。
那双眼睛里雾蒙蒙的,盛满了生理性的水光,眼角泛着薄红,像是刚哭过的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