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不干好事。
跟过去看看?还是趁早离开?
宛婠一秒没犹豫,便提着裙角果断朝反方向走了。
她一个路人甲,这种一看就很麻烦的事,还是别掺和了。
可这皇宫委实太大,宛婠越走越深,路越走越偏,到最后连自己到了哪儿都认不出来了。
正犯愁时,迎面走来一个梳双髻的小宫女,提着盏八角宫灯,冲她行了个礼:“姑娘可是要寻个地方歇息?奴婢领您去。”
宛婠正走得脚酸,闻言连忙点头:“有劳。”
那宫女领着她穿过几道月洞门,越走越偏,周围的灯火越来越稀,最后停在一处僻静的宫室前,替她推开了门:“姑娘先在此处歇歇,奴婢去给您端盏茶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宛婠不疑有他,提步走了进去。
屋里没点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昏黄的月光。
她刚走了两步,就闻到一股极甜极腻的香气,像某种花被揉碎了泡在蜜里。
那香味浓得发闷,宛婠吸了几口,觉得头晕晕的,胸口也烧得慌。
她皱了皱眉,转身想去开窗,手刚摸到窗栓,就听见身后“咔嗒”一声响。
门被关上了。
她一惊,扑过去拽门,那门却像被什么东西从外头顶死了,纹丝不动。
“开门!谁在外面!”宛婠用力拍着门板,声音都变了调。
无人回应。
那股甜香越来越浓,像一张网从四面八方朝她围过来。
宛婠只觉浑身发软,热意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她滑坐在地上,后背抵着门板,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视线开始模糊,喉咙干得发紧,连呼吸都带着灼烫的颤音。
“救命……有没有人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只剩破碎的呜咽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,可那热意像潮水一样,一波退下去,另一波又漫上来,将她仅剩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