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开始销毁纸质文件呢?”
“所以我说携带电子干扰设备,不是进门之后才用,是到达楼层的同时就启动。
纸质文件销毁需要时间,从我们敲门到破门控制,时间窗口压缩在十五秒以内,他最多撕两页纸。撕碎的纸质文件可以技术复原,这不是不可逆损失。
真正不可逆的是电子数据的远程擦除,所以信号屏蔽必须前置。”
教官沉思了一下。
“消防通道有锁怎么办?”
“这份材料的装订格式,是按照实训中心的标准模板来的。标准模板的场景设定默认消防通道不上锁,因为这符合消防法规的基本要求。如果您要加这个变量,请在题目里注明。”
教官盯着他看了几秒钟。
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支笔,在材料封面上写了个分数。
顾承安没看到具体数字,但教官翻到了第二页。
“下一题。”
第一天,从早上七点半到晚上六点,中间只有午饭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。
顾承安做了十四套场景推演,回答了不下两百个追问,光是“如果……怎么办”这个句式就听了几十遍。
教官的风格可以用四个字概括——不留余地。
每一个方案他都要拆,每一个决策他都要追问到底层逻辑,每一个“我觉得”都会被打回来换成“依据是什么”。
晚上八点,顾承安从保密柜里领回手机。
处长发了一条讯息。
“衣服放你家了。第一天感觉怎么样?”
顾承安想了想,回了几个字。
“教官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