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处长的表情,一脸正经,不像开玩笑。他狐疑地站起来:“吃什么?”
“全聚德。”
顾承安动作一僵。
他看着处长,目光里写满了两个字——凭啥?
不是凭什么吃全聚德,而是——凭什么您老人家舍得请全聚德?
要知道,顾承安跟处长之间的“请客史”,那是一部比他的功勋簿还精彩的血泪史。
第一次处长说请他吃个饭,顾承安心想,好歹是领导请客,怎么也得像点样吧。结果处长把他领到了胡同口一家苍蝇馆子,点了两碗豆汁、几根焦圈。
最后还是顾承安自己请的客。
第二次就更离谱了。
当着部长的面承诺了请吃大餐的,还是刚立下大功劳回国,结果地点是部里的机关食堂。
食堂。
结果脸都不红一下,还大言不惭的说:别客气,管够,管饱!
如果是处长掏的钱也就算了。
但是这顿饭严格意义上来说,请他吃饭的不是处长,是工会。
所以当处长说出“全聚德”三个字的时候,顾承安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。
是警惕。
极度警惕。
这不正常,太不正常了。
铁公鸡拔毛,必有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