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都指向了马某所在媒体的某个境外部门。
而马某与这两起案件中被处理的当事人,都有过直接的社交接触。
一次可以是巧合,两次就不是了,顾承安已经实际确认过了自己的猜测。
更让顾承安在意的是马某身边的一个本地助理。
这个助理姓叶,二十八岁,某外国语大学毕业,表面上是帮马某做翻译和联络工作。但顾承安发现,叶某在过去三年里,个人银行账户收到的“翻译费”总额超过了九十万。
一个驻地记者的本地助理,三年赚九十万翻译费?
这钱的来源也很有讲究。不是马某直接给的,而是通过一家注册在某地的“文化传播公司”代付的。这家公司的法人是另一个境外人士,和马某所属的媒体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股权关联。
叶某的实际角色,大概率不只是翻译。她更像是马某在本地的“运营经理”——负责筛选目标、安排接触、维护关系。
马某目前正在重点接触的对象有三个人。一个是某省级部门的退休干部,虽然退了但人脉还在;一个是某军工企业的年轻工程师,家里经济条件不好,有房贷压力;还有一个是某高校的副教授,经常参加国际学术会议,有一定的虚荣心。
三个人,三种软肋,三套方案。
这只寄居蟹,壳借得不错,但该换房东了。
——
四个团伙,四条线,互不交叉,互不关联。
但它们的存在,就像四颗钉子,分别钉在文化、经济、金融、人事四个关键领域,总计大概涉及到一百多人。
任何一颗钉子不拔,时间长了都会出大问题。
顾承安合上笔记本,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今天是三月八号。
距离去京城还有不到一个多星期,时间上是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