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经验不足。”
“经验不足可以学。”景辰帝说道,“朕把事情交给她时,便知道她没有做过。既然如此,现在也没有换人的必要。”
周衡皱眉:“皇上,后宫不得干政。慈幼院虽然只是善堂,可如今牵涉地方官府和大量银钱,若一直由娘娘负责……”
“谁告诉你,管慈幼院就是干政?”景辰帝打断他,“她调兵了?还是任免官员了?”
周衡哑口无言。
景辰帝继续说道:“官府配合核查孤儿身份,是官府本就该做的事。银子是你们自愿捐的,也是用于养孩子。昭嫔负责的只是如何花钱,这也叫干政?”
几名官员互相看了一眼,显然还是不服。
景辰帝却没有给他们继续争论的机会。
“此事不必再议。慈幼院仍旧由昭嫔全权负责,账册每月送朕查看一次。若真的出现问题,朕自会处置。”
话说到这里,谁也不能继续反对。
可出了书房以后,几名官员的脸色都不算好看。
“皇上如今未免太纵着昭嫔了。”
“一个女人,懂什么管账建院?”
“仗着皇上宠爱罢了,等出了差错,看她如何收场。”
这些话没有传到景辰帝耳中,却很快传到了盛雪姈这里。
盛雪姈对这些议论早有预料,并未放在心上。但第二天发生的事,却实实在在点燃了她的火气。
她刚从新买下的慈幼院出来,沿着后巷准备去看修缮需要的木料,周衡便带着另一名官员拦住了她。
四下无人,青菀和侍卫隔着十几步。
周衡行了一礼:“昭嫔娘娘,臣有几句话想单独与娘娘说。”
盛雪姈停下脚步:“说。”
周衡看了一眼四周:“娘娘应该已经知道,昨日臣等向皇上提议,更换慈幼院负责人。”
“知道。”盛雪姈的语气听不出波澜,“然后呢?”
“臣还是希望娘娘能够主动把这个权力交回去。”
盛雪姈挑眉:“交给谁?”
“交还皇上,再由皇上指派户部或者地方官员。”周衡说道,“娘娘身份尊贵,何必亲自做这些琐事?出了力未必讨好,一旦账目出问题,反而会被人怀疑。”
这话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