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聊聊。”
稚棠唇角微勾:“想跟我聊什么?”
宋枝在桌前站定,语气不再绕弯,“那我就直说了,你喜欢师哥吧?”
“在我回答你之前,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稚棠笑似讽刺,又似不屑,“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句话的?”
她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,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电容笔。
宋枝神色一僵,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收紧,片刻后才勉强稳住底气:“我只是站在他同门师妹的立场提醒你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添上几分郑重,带着规劝的意味。
“在外人眼里,你和司域是兄妹。就算没有血缘关系,这份名义始终摆在明面上,很多时候本就该注意分寸。”
这番冠冕堂皇的话,成功让稚棠陷入了沉默。
她还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人。
稚棠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吧,既然你是这么想的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我管你怎么想,哪凉快哪待着去。
“你……!”宋枝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“稚棠妹妹,你别不当一回事!”
“研究所里人多眼杂,今天你们已经引来不少议论,继续这样下去,难保不会影响到司域的前途,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?”
稚棠站起来,明明是差不多的身高,可这一刻两人之间的压迫感却高下立判。
她脸上那份无害的笑意不减,“他的前途,从来都轮不到外人来评判和担忧。”
外人两个字,深深刺痛了宋枝。
她脸色难看:“你能这样肆无忌惮地靠近他,不过是仗着你们兄妹这层身份罢了!”
“可恰恰就是这层身份,注定你永远都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!”
说到这里,宋枝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得意。
稚棠看了她一眼,原来这人根本不知道原主没有上司家的户口。
“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稚棠复又坐下来,用戏谑的语气道:“我跟哥哥之间,可是他比较主动哦~”
轻飘飘一句话,瞬间击碎宋枝方才那点极其可笑的得意。
她不愿相信,可其实心里明白,宁稚棠并没有说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