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自己都“阵亡”了,按理说这些手下是不会继续参与了,如今他们被人当成先锋队,陈文杰是既震惊,又心疼。
“五爷的令。”
陈文杰眼神中闪过一抹寒芒:“没想到啊,他倒是藏得挺深的。”
眼瞅着撒出去的二十个人,就这么消失了,五皇子陈文峰恨不得直接把陈安年给撕碎了。
到了这个份上,你还想拉拢胡人,真是异想天开。
眼瞅着获胜无望,陈文峰打算破罐子破摔,趁着比赛还未结束,冲一把。他很清楚,只要有人了打头阵,后面就会有按捺不住的,准备分一杯羹。
陈文峰不知道,自打他准备动手的时刻,周围的气场就变了,林禽的十三人小队中,有擅长追踪观测的,一直是关注他们的动向。他们一出手,就被锁定了。
陈安年拿着望远镜,看清楚局面后,便走回营帐休息了。
山顶。
陈定邦一直关注着局面发展,看到胡人队伍停止进攻的时候,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可当陈文峰派人过来的时候,皇孙果断拦截,该收拾的收拾,该扣押的扣押,这份果决让陈定邦也不由得暗中赞叹起来。
那些文臣武将,更是一脸的震惊。
皇孙是给他们吃迷魂药了么,怎么一个个的都变成绣花枕头了?
北胡的凶残,曹仁可是亲身领教过的,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到手的机会?
身为武将,曹仁觉得只有一个理由解释,那就是撞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