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留着以物换物的习惯。
之所以没有直接提胡人,是因为郑海了解何家的历史,知道他们跟胡人的血海深仇,不过手里这条卖茶叶的路子,可是实实在在能换到真金白银的,郑海就不相信,还有人能跟银子过不去。
“你还挺有自信的。”何慧音笑着道。
“还行吧,卖了这么多年茶,多少有些资源和客户,咱们家的糖我尝了,那绝对是极品,只要品质能保证,不愁卖的。很多生意,都是在酒桌上谈的,我一个糟老头子,谈起来也方便些。您要是愿意,这跑腿谈判的杂活儿,就交给我便是。当然了,货源您还是自己控,我负责销售。”
郑海很清楚,何慧音一个姑娘家,不可能长期抛头露面,这么大一摊子,总需要有人冲到前面来打理琐碎的。同时他也很有分寸感,只提出管理销售,不提制造方法的事儿,只要手里捏着货源,那不永远都拿着话语权?
这份知进退的劲儿,何慧音还是很满意的。刚才被陈安年冒犯的恼怒一下子被冲淡了。
“郑老板的心意,我明白,等我回头商量个结果出来,再跟您说。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,我应该虚长几岁,何老板以后就叫我老郑吧。”
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郑海在拉近关系方面,还是十分擅长的。
如今趁着何家制糖坊的名声没打响,他毛遂自荐,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