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溪流。
建州大汗努尔哈赤踩在一具大明守将的尸体上,正用一块破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战刀上的血迹。
“阿玛。”
大贝勒代善快步走上前来,手里拿着一封带着火漆的信件,神色古怪。
“大明兵部尚书亲自派了使者过来,就在城外候着。”
“说是万历皇帝要与咱们建州……议和。”
努尔哈赤擦拭刀锋的手猛地一顿。
他接过信件,扫了一眼上面那些低声下气、愿意花钱买平安的辞藻。
先是眉头微皱。
随后,努尔哈赤仰起头,爆发出一阵狂妄至极、肆无忌惮的大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这阵狂笑声在血腥的屠城现场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万历老狗!你居然也有今天!”
努尔哈赤猛地将那封代表着大明皇权尊严的密信,狠狠摔在血水里,一脚重重地踩了上去。
底下的一众贝勒和八旗旗主面面相觑。
代善忍不住问道:“阿玛,大明向来死要面子,怎么会突然屈尊降贵,主动向我们大金议和?”
努尔哈赤满眼都是嗜血的狂热,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“看来大明朝的脊梁骨,已经在西北被人彻底打断了!”
他大步走到城墙边,望着南方长城的方向,嚣张地拔出带血的战刀。
“去!告诉城外那个大明来的使者!”
“想花钱买平安?可以!”
“让他像狗一样爬进这座城,跪在我的脚下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