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要的是,等罗宇深入云梦大泽、宠兽分散、后方空虚的时候,给他来一记狠的,不是杀他,是让他疼,疼到骨头里。”
“怎么疼?”
沈墨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韩沧海死之前,最后一次写信说了什么?”
秦无崖回忆了一下:“他说……罗宇最在乎的不是宠兽,是他的女人。”
沈墨点了点头,
转身走了。
靴底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大厅里,
几个长老面面相觑。
络腮胡小声问秦无崖:“三长老,楼主这是什么意思?”
秦无崖看着沈墨消失的方向,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意。
“楼主的意思是不急着杀人,先让罗宇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。”
“可是罗城的防御……”
“所以才要等。”秦无崖转身往自己的石室走,“等他去云梦大泽,等他的宠兽分兵,等他露出破绽,血煞楼等了这么多年才出一个宗师,不差这几个月。”
走廊里的火油灯摇曳了一下。
裂风山脉深处,
一场针对罗城的阴谋,正在缓慢而耐心地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