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人打出了意图不轨的旗子。
……
庙堂上闹得不可开交,林琅也挺忙。
白天去陪朱尧媖,一到傍晚就带着人满城围堵。
那天朝会上骂他的十几位都得照顾到,不能厚此薄彼。
在接连几位大臣被打进太医院后,余下的众人怒了。
报复正常,可你不能不讲规矩。
哪有把人往毁容了打的?
以刘斯洁为首的文官集团组建了反围堵联盟,放值后彼此照应护送回府。
可这么一来问题又来了。
随着安全到家的人越来越多,最后总得剩下一位。
那一位就成了林琅的发泄对象。
反围堵联盟在第二天宣告解散,继续开始了万历大逃杀。
直到丁义堂和几位同僚顶着绷带上疏请辞,张居正看不下去了,叫来林琅让他适可而止。
……
朝阳门外。
十几辆马车排成一列缓缓行驶。
最前是一架朱漆团顶大车,由四匹骏马拉动。
两侧仪仗手持朝鲜专用的青龙白泽旗,在距离城门二里的位置驻足。
“君上,咱们到京城了。”
李增走到行辇旁恭声道。
车帘挑开,一个八九岁模样,身穿大红绛纱朝服的孩童探出头,望着远处那座宽大城池呆若木鸡。
“这就是天朝的都城吗?”
李珒喃喃自语,哪怕在路上李增已经说了好几遍天朝风采。
在第一眼看到北京城时仍是免不了骇然。
青灰巨墙拔地横亘在天地之间,垛口连绵无尽,望不到首尾。
与之相比,自己看来已经无比奢华的汉城,在此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“君上快些下车,天朝官员过来了。”李增催促道。
李珒连忙收起心头骇然,由人扶着跳下马车。
礼部和鸿胪寺官员慢步上前,审视了李珒一眼,拱手道:“大明礼部主客司主事陈清立,奉朝命,迎朝鲜国临海君!”
李增连忙将话转述过去。
李珒听后照着排练好的行了个揖礼,哆里哆嗦道:“外藩李珒,远涉而来,仰谢天朝礼遇。”
礼部主事点点头,随即开始命人清点来使的人数规制。
确定没有逾制和私藏甲胄后,这才抬手。
“请临海君入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