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了。”
陆承昭看了她一眼,眸色深深,而后笑着摆摆手。
再叫她知意,不合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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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承昭一走,暖阁里骤然安静许多。
云知意低头装作看名册。
裴九渊看了她一会儿,开口道:“还躲我?”
“谁躲你了?”
【我我只是最近有点忙!】
裴九渊看着她。
云知意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:“你今天……过来做什么?”
“今日,还没有给知知汇报行程。”
裴九渊理所应当地开口。
“……”
ber!他如今怎么越来越会说这种话了?
裴九渊靠近一点,云知意下意识往后缩。
男人动作停下,眼底浮起一点笑:“还说没躲?”
云知意:“……”
她破罐破摔:“谁叫你、你突然靠这么近!”
【虽然有过更近的距离,但、但还是不合适吧!】
“知知,亲过本王,莫非打算不认账?”
【什么啊?!倒反天罡!!!】
【到底是谁亲的谁!我、我最多只能算是没反抗!】
云知意: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她咬着唇,唇色嫣红。
裴九渊看着她的唇,眸色暗沉:“那就是本王亲了知知,本王要负责。”
【啊?】
【不是等会儿,他说的负责,是、是几个意思?】
“知知,我从前有意退开一步,是不想让我的心意成为你的负担。”
裴九渊深吸了口气,抬头看了一眼归云台上方的天空,而后才缓缓继续。
“我觉得你有广阔天地,有更多更好的选择。”
他看向云知意:“我的知知,值得最好的爱。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掩藏,在忍,在等。”
归云台建在高处。
冬日天晴,远处群山覆雪,天色澄澈得近乎透明。
长廊外几株老梅开了,枝头压着昨夜未化的薄雪,风穿过,卷起细碎的雪沫,也吹动廊下垂落的青色帷幔。
檐角铜铃轻轻响了一声。
裴九渊的声音便落在这一声极轻的铃音里。
“我以前总想着,你年纪还小,见过的人太少。”
“你喜欢热闹,喜欢新鲜,见到好看的人会多看两眼,遇见有趣的人也愿意多说几句话。”
云知意:“……”
【怎么听着好像在点我?】
裴九渊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“我不想因为我先动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