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迷糊起来。
【嗯是什么?】
【算了,应该不能吧。】
【堂堂翊王,跟陆承昭吃什么醋。】
她没有察觉,系统的姻缘簿上,似乎有什么禁制,在一点点解开。
而此刻。
裴九渊抿了抿唇,十分不爽。
很好。
她倒是在心里替自己否认得干净。
帐外,陆承昭有些着急了:“知意?王爷伤得重吗?我还不能进去吗?”
云知意下意识偏头。
裴九渊扣着她腕间的手忽然收紧了些。
“别看。”
声音很低。
云知意心口莫名一麻,再抬眼时,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。
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方才刻意维持的平静,像冰封许久的湖面终于裂开一道缝隙,底下压着的暗潮无遮无拦地涌上来。
“他叫你知意。”
裴九渊轻声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那我唤你别的。”
云知意眨了眨眼。
“啊?”
他看着她。
“知知。”
两个字落下来,轻得近乎耳语。
云知意却像被什么东西猝然击中心口,一时竟忘了反应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。
更何况,这两个字从裴九渊口中念出来,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。
她怔怔看着他。
裴九渊的手掌仍贴在她腰后,却没有再将她拉近,只缓缓俯下身,停在离她不过寸许的地方。
“若不愿意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便推开我。”
云知意呼吸一滞。
推、推开?
他似乎给了她选择,只要她退一步,或者抬手推开他……裴九渊就会停。
要怎么做?
她会怎么做?
裴九渊无端有些紧张,静静等着。
少女睫毛颤得厉害,半晌,抓在他衣袖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然后慢慢闭上了眼。
那一瞬,裴九渊眸色骤深。
最后一点克制,像冬日檐角绷到极致的冰凌,终于无声折断。
他低头吻住了她。
最初只是极轻的一触。
温热的唇落下来,像一片雪落进掌心,轻得近乎小心翼翼。
云知意有些紧张,攥在他胸前衣襟上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。
这一点细微的动作,如同回应,像火星落进干燥许久的原野。
裴九渊重新吻了下来。
如同疾风骤雨。
再没有方才近乎温柔的试探,像是压抑了太久的风雪终于挣脱山谷,又像关在笼中许久的野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