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曜:“……”
虽然是实话,但好伤人。
“更何况,你若死在大周。本王更麻烦。”
赫连曜看着他。
心里却涌上些暖意。
裴九渊,所有人都说他冷漠难接近。
但这人的冷漠之下,是比任何人都更重的责任。
“回去?”赫连曜看向裴九渊。
裴九渊冷声:“不回去你要在这里过年?”
赫连曜:“……”
他要收回刚才在心里的夸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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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营地后,太医很快赶来,替裴九渊处理了伤口。
“王爷,伤口不算深,没有伤及筋骨。”
“只是近几日不要牵动伤处。”
裴九渊应了一声。
等太医离开,营帐重新安静下来。
他坐在榻边,忽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。
他皱了皱眉,正准备重新披上外袍。
帐帘已经被人猛地掀开。
“师父!”
裴九渊:“……”
暗一他们是干什么吃的?就让她这么闯进来?
可这个念头还未落下,他抬眸,便撞进一双泛红的眼睛里。
“师父……”
少女的声音带着一路奔来的慌乱。
她连披风都没有系好,发丝被风吹乱,脸颊染着寒意带来的薄红。
发丝被风吹乱,脸颊被寒气染上薄红,连肩上的披风都松松垮垮地搭着,显然是连整理都顾不上。
裴九渊所有想说的话,忽然停在了喉间。
“师父……”
云知意站在那里,看着他。
她原本有很多话想问。
想问他伤在哪里。
想问伤得重不重。
想问为什么受伤了没有告诉自己。
可真正看见他好端端坐在那里,所有声音都像堵在了胸口。
一路赶来的时候,她脑子里想过很多画面。
她甚至不敢去想,如果她来晚一步……
如果她看到的不是这样的裴九渊……
想到这里,她眼眶忽然一热。
【还好。】
【还好他没事。】
【真的吓死我了。】
裴九渊眸光微动。
原来,她一路这样急着赶来。
只是因为担心他。
云知意快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裴九渊怔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伤口。”
她声音带着一点鼻音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裴九渊本想阻止,可看见她的神情,竟没有说出口。
他沉默片刻,任由她靠近。
云知意低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