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收入。
二是精钢厂、码头、水师这些地方吸纳了大量男劳动力,正好把女性就业的口子再扩大一些。
报名的人比想象中多得多。
工坊最后索性像精钢厂一样设了正式考核。
手脚麻利,爱干净,能按规矩做事,最关键的是得守得住嘴。
所有录用的女工都要签十年独家做工契书和保密契书,尤其不能把自己负责的糕点工序往外乱说。
不过周杜鹃也没有傻到把完整方子直接教给所有人。
整个工坊拆成了很多道程序,有人专门处理面粉,有人负责和面,有人做馅,有人做酥皮,有人定型,有人蒸烤。
每个人只需要把自己那一道工序练熟。
真正完整的配比和核心步骤,依旧掌握在世家派过来的大厨、大厨娘手里。
成品最后也必须经过他们检查,达不到标准的绝对不能往外卖。
而那些真正复杂到不能流水线生产的顶级糕点,干脆继续由大师傅亲手做。
每天就那么一点,卖给最有钱的客人。
越少越贵,周杜鹃对这个套路已经很熟了。
普通款赚规模的钱,顶级款赚有钱人的钱,两边都不耽误。
工坊正式培训的第三天,周杜鹃过去转了一圈,竟然又看见了熟人。
钟铁匠家的媳妇和闺女,全在里面。
钟家父子几个如今基本都在精钢厂干活,没想到家里的女人竟然也一个不少考进了糕点工坊。
最让周杜鹃意外的,是钟家那个年纪最小的女儿。
当初逃难路上,这孩子是真的被吓坏了。
一路上见过死人,也遇到过抢粮的乱兵,到了琼州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太爱说话,平时跟人打招呼都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结果现在,她头上包着干净的布巾,正站在长桌前跟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学做点心,手里捏着一块面团,脸上沾了一点白面粉,竟然笑得特别开心。
旁边一个姑娘不知道说了什么,她一边笑一边拿胳膊轻轻撞人家,还会主动问大师傅:“婶子,我这个花边是不是捏得比昨天好看了?”
声音清清亮亮的。
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总躲在人后的孩子。
周杜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