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钱袋子直接缝我衣服上,
还说她现在养猪场赚钱,你们想吃什么、穿什么就买,别给她省,不然等以后见了面,她要跟你们算账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随后魏老太低下头,眼泪就掉下来了:“这个死丫头……”
她嘴上骂着,脸上却又哭又笑:“小时候让她学个针线,她能把针都掰弯,让她少吃两口肉,她还跟她哥抢,现在倒知道往家里送钱了。”
魏老头也背过身去擦了一下眼睛。
旁边几个魏家人本来还在笑,听着听着也跟着红了眼眶。
周杜鹃最怕的就是这个。
前几次还会跟着心里发酸,现在她一看这群人又要集体开哭,立刻往后退了一步: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我这趟可不是来看你们掉眼泪的,东西都在这,你们赶紧收,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。”
魏老太赶紧拉她:“吃口饭再走啊!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
“锅里刚炖了肉!”
“真不用!”
“还有我特别炸的响铃!”
周杜鹃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十分艰难地继续往外走。
“下次再吃!”
再不走她怕自己又被按在这里塞三大碗饭,最后还得听一屋子人哭着感谢。
她丢下物资跑得飞快,魏小虎站在后面还扯着嗓子喊:“杜鹃姐姐!响铃我给你留两个!”
周杜鹃头也不回:“你自己吃吧!”
等重新回到草原空间,她脸上的笑才慢慢淡下来。
大公山里面有她一直来往照顾,魏家村又提前知道危险,逃得快,找的地方也好,还算幸运。
可这么大的雪,其他地方呢?
她想到这里,心里有点沉。
于是接下来几天,周杜鹃开始按照记忆,把自己曾经去过、能够清楚想起来的地方,一个一个重新走了一遍。
结果越走越难受。
有些村子已经彻底空了。
屋顶被雪压塌,院子里连脚印都没有。
有些深山里却还躲着人。
几十个人挤在废弃猎户屋里,粮食已经见底,老人躺在草垫上不敢多动,孩子饿得脸都瘦尖了。
第一次看到她突然出现的时候,那些人吓得差点拿锄头拼命。
周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