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人家里同时上演。
陈大公子倒是皮实,虽然肩膀和后腰也疼得厉害,好歹还能自己走出来。
结果刚扶着腰去见自家亲爹,就听陈族长十分嫌弃地问:“你平日里不是总说自己拳脚功夫不错吗?怎么昨天连十招都没撑住?”
陈大公子脸都绿了:“爹,大年初一,您就不能说点吉利的?”
“那行。”
陈族长想了想:“祝你明年能多撑十招。”
陈大公子:“……”
他忽然有点羡慕还在床上装死的崔小贼了。
另一边,周忠信从早上起来开始,头就没小过。
昨天十一世家的人呼啦啦来了一大片,晚上喝酒打架的时候是挺热闹,可真正到了睡觉的时候,问题就来了。
老周家就算现在房子盖得再大,也不可能凭空塞进去几百号人。
幸好新南湖村这两年家家户户都盖了红砖大瓦房。
以前逃难的时候吃够了一大家子挤在一起的苦头,现在有条件了,村民盖房子一个比一个舍得,恨不得儿子孙子的房间都提前准备出来,所以空屋子还真不少。
昨天晚上村里东塞几个,西塞几个,倒是把这些世家主子们都安排妥当了。
至于下人护卫,能挤的跟着挤。
实在挤不下的,就自己想办法。
周忠信早上看着村口还停着一长串的马车,忍不住跟王英嘀咕:“幸好咱们村房子多,不然这帮人昨天晚上就只能睡车里了。”
王英白他一眼:“谁叫人家追着你来的?”
“我就说那二十三张拜帖不对劲!”
周忠信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上当了:“我还以为我偷偷跑回来就清净了,结果他们倒好,连席面带厨子一起追过来,我这是躲了二十三场酒,换成了一场二十三桌的酒!”
王英没忍住笑:“那你昨天喝得不是挺开心?”
周忠信沉默了一下:“喝酒时候的事,能叫受苦吗?”
话刚说完,就被路过的周大宇听见了。
“爹,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不是说当官以后也有幸福的苦恼,还说我们没办法感同身受吗?”
周忠信:“……”
这个儿子话怎么这么多,让他滚回水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