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新南湖村天才刚亮,村子里就此起彼伏响起了一阵阵十分不吉利的惨叫。
“嘶——我的腰!”
“谁昨天踹我屁股了?!”
“扶我一下,扶我一下,我怎么感觉这条腿不是自己的了?”
昨晚那场莫名其妙发展起来的“比武招亲”,宋留白虽然下手都留着分寸,不至于真把谁打出内伤,可架不住这群公子哥昨晚一个个都喝高了。
酒劲上头的时候,飞出去摔地上还能自己爬起来喊一句“再来”,睡了一晚上酒醒以后,昨天被踹过的地方全都开始跟他们算账了。
其中最惨的自然还是崔小公子。
他昨晚喝得最多,最后被宋留白像放风筝似的直接送出去,当场就断片了。
今天早上一睁眼,刚准备坐起来,浑身上下顿时传来一种仿佛昨天晚上被十头牛轮番踩过的酸痛。
“啊——!”
崔小公子“啪”一下又倒回床上,满脸惊恐地看着冲进来的小厮:“我怎么回事?为什么我浑身上下都疼?是不是昨天晚上有人趁我喝醉把我打了?”
小厮表情有点一言难尽:“公子,您确实被打了。”
崔小公子顿时怒了:“谁?陈家那个莽夫是不是趁我喝醉偷袭我了?我就知道那个陈断……不是,我就知道姓陈的没安好心!”
小厮赶紧摇头:“不是陈大公子,是九皇子殿下。”
“九皇子殿下为什么打我?”
“因为您昨晚说,想娶周都督做平妻。”
崔小公子脸上的愤怒,连血色一点一点消失了。
小厮还很贴心地补充:“然后九公子说,想娶周都督的人先打赢他再说,您喝多了,非要上去,还说您纵横清河多年,区区一个九公子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“后来您就飞了。”
“我让你闭嘴!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,崔小公子面无表情地拉起被子,把自己的整张脸都盖住了。
“出去吧。”
“公子,族长还让您等会儿起来拜年呢。”
“告诉我爹,本公子今日突发恶疾,命不久矣,不宜见客。”
“……公子,您就是挨了一脚。”
“滚。”
类似的场景在新南湖村好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