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功劳……”
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“那当然不是您一个人的功劳,可这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最重要啊!”
“就是!这叫高瞻远瞩!”
“老爷子种了一辈子地,眼光比那些读了一辈子书的人还准!”
周老头端着酒杯,嘴角一点一点咧开,最后连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。
周杜鹃坐得不远,眼睁睁看着爷爷奶奶被十一世家这一通高水平马屁拍得找不着北,心里只有一个感想。
这些大家族能传这么多年,果然不是没道理。
别的不说,情绪价值拉满了。
至于周忠信那边,也没逃过。
他上午还在庆幸自己成功从詹州二十三张拜帖里逃出生天,到了晚上直接被十一家族长抓住轮番敬酒。
最开始还知道推辞,说自己酒量一般,后来两杯下肚,脸开始红,再往后谁过来敬酒,他都端杯子跟人碰。
“周大人,来,敬您这一年为詹州商贸操劳!”
“好!喝!”
“周大人,明年继续合作发财!”
“必须发财!”
“周大人……”
“来!”
王英隔着两张桌子看了一会儿,默默转过头。
算了,让他喝吧。
白天还说别人不懂他的苦,现在看这样子,苦得挺开心的。
更要命的是,今天桌上的酒还是周杜鹃从新时代拿回来的高度白酒。
当然,外面的包装早换掉了,只说是新酿出来的烈酒。
十一世家这些人平时喝的酒度数都不算高,哪见过这种入口一线火、下肚以后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的东西。
第一杯的时候一个个都被呛得直咳嗽,第二杯却开始觉得有意思,等第三杯下肚,商人的本能就冒出来了。
崔族长拿着酒杯闻了闻:“周都督,这酒……能量产吗?”
周杜鹃:“……”
来了,她就知道。
金族长已经非常敏锐地接上:“若是拿去海外卖,绝对是门好生意。尤其一些寒冷地方,冬日喝一口这种烈酒,怕是比披两件棉袄都管用。”
陈族长也点头:“军中是不是也能用?当然不能喝多,但寒夜值守的时候少量饮一点,倒是能暖身。”
“年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