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一家喝两杯,二十三场喝下来,你爹明年就不用管詹州商贸城了,直接抬回来埋了吧!”
周杜鹃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王英也笑得不行:“所以你今天一大早就跑了?”
“天都没亮我就走了。”
周忠信说起来还有点小得意:“我连下面几个管事都没告诉,留了封信,说年底公务都处理完了,我回家陪老娘老婆孩子过年,有事初三以后再说,然后骑上马我就跑了。”
周大宇冲自家老爹竖起大拇指:“爹,你现在也算是有了当官以后幸福的烦恼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周忠信沉重地摇了摇头:“果然有些苦,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不能感同身受。”
一家人正笑着,谁也没想到,周忠信的得意只维持了不到两个时辰。
下午申时还没到,新南湖村外面忽然又热闹起来。
最开始村口的人还以为是附近哪个村过年来串门的亲戚,毕竟最近几日水泥大道上来来往往的牛车马车很多。
可等第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出现以后,后面紧跟着第二辆、第三辆、第四辆……
然后就没完了。
“咋这么多车?”
“后面还有!”
“这是哪家的队伍啊?”
村口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。
正在家里准备晚饭的周忠信听说外面来了客人,也没有多想,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出去迎。
结果刚走到村口,他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最前面那辆马车帘子掀开,一个他这几个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,笑呵呵地走了下来。
“周大人,过年好啊!”
周忠信:“……”
崔族长。
紧跟着,后面一辆车上下来的是金族长。
再后面陆家、陈家、梁家……
一个,两个,三个,周忠信越看,表情越木。
十一家,一家没少。
他早上才从詹州偷偷跑回来,下午这群人竟然集体追到新南湖村来了!
最关键的是,他们根本不是每家来一两个人,各家族长来了,夫人来了,家里的核心公子小姐也来了。
甚至管事、贴身仆从、负责照顾老人的嬷嬷都跟着来了不少。
崔小公子刚从马车上下来,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