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个味儿,怎么这么像我娘做的?”
周杜鹃看着她,鼻子突然有点酸。
以前她在新时代刷到过类似的视频,妈妈给常年在外地的孩子包饺子,事先什么都不说,孩子吃第一口就能认出来那是自己妈妈做的。
她当时还觉得哪有这么神奇,结果现在才发现,原来有些味道真的不用刻意记,从小吃到大的东西,早就跟一个人、一段日子一起刻在了记忆里,换个人就是做不出完全相同的味道。
大伯娘又低头咬了一小口,眼睛已经有些红了:“我娘炸响铃跟别人不一样,她喜欢盐放得稍微重一点,火还不能太大,慢慢炸出来才酥,
我小时候老偷她刚炸出锅的,她每次都骂我,说还没凉透就吃,早晚烫烂嘴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看向周杜鹃,眼神里全是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待。
周杜鹃没有再卖关子,只轻轻点了点头:“大伯娘,就是外婆做的,这个包袱,也是你爹娘特意给你准备的。”
大伯娘整个人一下僵在了原地,过了好几息才像终于听懂这句话一样,嘴唇狠狠颤了一下:“我爹娘?他们……他们还活着?”
“都活着。”
周杜鹃把自己提前想好的说法告诉她,只说外面认识的人路子广,前阵子正好联系到了安庆府那边,辗转找到了藏在大公山深处的魏家人。
“外公外婆、大舅大舅娘、小虎,还有魏家村的人都活着,他们躲得很深,外面的官兵找不到,虽然日子远远比不上咱们琼州,
可现在有粮、有衣裳,也有能遮风挡雨的房子,今年一样在准备过年。”
大伯娘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掉下来了,连手里的响铃都顾不上放下,只死死看着周杜鹃:“真的?一个都没少?我爹娘,大哥他们也在?小虎呢?那孩子还活着?”
“都在,都好好的,”周杜鹃伸手握住她,“外婆还专门让我告诉你,他们现在能吃饱、能穿暖,让你千万别挂念,
外公也说,当初你叫他们跟着一起走,是他们固执没听你的,让你别再往心里去,
这个响铃、米糕、鞋,还有竹篓,都是他们提前给你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