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说法。
你孙爷爷当年被委派去我们那劳改的时候,我俩挤一个铺位,谁也没嫌弃谁。
到了我这,你就当到了自己家。”
马成在折叠椅上坐下来,环顾了一圈这间朴实得有些出乎意料的办公室。
老将军靠在椅背上,看着马成。
“小马啊——你知道,为啥我今天要带你去吃那顿席吗?”
马成赶紧摇了摇头:
“不知道。”
就算真知道他也不能说啊!
而乔青冈哈哈笑了起来,刚要说什么,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
马成赶紧站起来要去开门,屁股刚离开椅子,乔青冈一摆手把他按了回去:
“别动——坐下。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好家伙,你要是随意开门,被崩了可就闹笑话了。
老头冲门口喊了一声,“进!”
门这才开了,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的卫兵端着餐盘走进来,把两盘菜搁在办公桌上。
菜格外简单,一盘炒鸡蛋,黄澄澄的,边缘煎得微微焦脆,油光还在蛋面上滋滋地跳。
而另一盘是老虎菜,青椒丝拌着香菜段,陈醋和酱油的酱色裹在菜丝上,还有点黄瓜丝。
卫兵又从托盘底下端出一小碟花生米放在两盘菜中间,摆上两副碗筷,立正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,顺手把门带上。
乔青冈拉开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瓶茅台,又摸出两个搪瓷缸子,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往缸子里倒了大半缸,往马成面前一推。
这年头的茅台可不一样,酒香冲鼻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。
“来——整一口。”
马成赶紧端起缸子,双手捧着往前一递:
“哎——好。谢谢爷爷。”
俩人的缸子碰了一下,清脆的搪瓷碰撞声在办公室里格外响亮。
乔青冈端起自己的缸子吸溜了一口酒,眯了一下眼把酒咽下去,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老虎菜塞进嘴里嚼了两口。
看得出来,老头是真喜欢吃,这一口实诚无比。
然后又他皱了皱眉,把筷子往桌上一搁,叹了口气,看着那盘老虎菜咂了咂嘴:
“哎——这帝京啊,就是没有咱们老家下的大酱味儿好,黄酱就不是咱老家那种拿豆子捂出来的酱香。
我在这帝京待了这好几年,就爱吃带那股子邪味儿的的酱,可就是找不着。
就那股邪味儿,你别看它闻着冲,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