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名册挡在自己胸前,用一种和方才完全不同的慌张语气急声道:
“凌小友!你只需作答最后一道论述题,答完你就是本地城隍!掌一地阴阳,辖万千阴魂,何等威……”
凌央央冷着脸色,毫不留情地打断他:
“我递状纸,是让你们酆都派个正经官员过来管事,不是让你们把差事甩给我。怎么,阎君手下没人了?”
考官一听这话,顿时脸色大变,手里的判官笔都差点掉了。
“小、小友息怒!”他连忙摆手,“你本事大,又有大功德在身……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凌央央抬手一拂!
讲台上的名册、试卷、连同那位鸦青长衫的阴司文官,全都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,猛地推出了窗外那团翻涌的白雾之外。
整间考场,无声碎裂成数片细碎的光点。
凌央央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