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的蒋虹,从拿到第一笔资助金开始,就恨上了宁宁的一切——
恨她明明跟自己是同乡,却自小父母疼爱,家境优越。
恨她长得漂亮,有秦彦之这么好的男朋友爱护,轻轻松松就拥有了她拼尽全力也够不到的人生。
怀揣着这份嫉妒,她戴着乖巧怯懦的面具,在宁宁身边隐忍蛰伏。
害死宁宁的那场车祸,根本不是意外。
凌央央侧过脸,问姜殳:“宁宁的车祸,是你动的手脚,对吗?”
“是我。”姜殳脸色平静,平铺直叙:“她不死,就一直是秦彦之的老婆。她必须死。”
满室死寂。
秦彦之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连呼吸都在抖。
就在这时,秦彦之的家里人赶到了。
是凌锋刚才给秦家老爷子打了电话,让赶紧派人过来陪着,免得秦彦之一时想不开做傻事。
两个中年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了秦彦之的胳膊,将他从沙发扶手上扶起来。
凌央央这时侧过身,凑到沈砚耳边,压着声量:
“我剥了她的爽灵,你们带回去审,问什么她都藏不住,省得你们费功夫。”
沈砚:“……爽灵在哪?”
后续要走正式司法程序,如果姜殳一直是这副状态,会被认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。
“放在一个地方,过两天取回来。放心,不会误事。”凌央央说。
沈砚看了她一眼,微微颔首,没再多问。
事实上,等爽灵归位,神智彻底清楚,才是她真正要承受报应的开始。
不仅是法律上的追责,还有舆论的压力。
从今天起,整个皇城的人都会知道,从前名满皇城的金牌经纪人姜殳,竟然是一个杀人犯!
她苦心经营多年的事业、口碑,会尽数倒塌。
本来就是偷来的人生,从现在起,要一点点还回去了。
老张给姜殳戴上手铐,押着她往外走。
沈砚停在秦彦之面前,沉声道:“姜殳将面临故意杀人、非法拘禁、参与组织非法器官交易等多项指控。
证据链我们会尽快补全,还受害者一个公道。”
秦彦之受的刺激太大,闻言只是木然点头。
说完,沈砚眼角余光斜斜扫过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