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浑身鞭痕,有的肢体残缺,有的双目失明,有的声带被毁,无一完好。
全都是被人用邪术强行剥离爽灵,囚禁在这镜中灵域,日夜受困,不得归体。
站定在最后一个房间中央,凌央央轻声说:“想要找到你妈妈,未来可能会遇到类似的困境。
我现在教你,遇到这样的情况,该怎么从迷境里走出去。”
镜中灵域和普通的阵法不同,它的生门不是固定的,而是随着镜主的灵力流转不断变化。
言罢,她脚踏天罡七星步,步法规整利落,同时朗声念出口诀:
“坎水生门,离火破虚,巽风开障,艮土锁阵!
虚妄千层,心定为基,八卦归位,直破迷局!
星步踏斗,玄气引路,万象归真,步步生门!”
口诀落毕,她最后一步稳稳踏在正北坎位。
刹那间,周遭重叠的虚妄虚影层层消散,如潮水般褪去.
原本和前十间一模一样的木门,悄然透出一缕澄澈微光。
傅宴宸站在原地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凌央央的身上。
她一身象牙白的中世纪复古长裙,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玄气。
珍珠白面具,衬得她眼眸清亮如月。
她的眼神,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通透。
站定在光缕投射的澄澈微光之中,像一位执掌阴阳的玄门宗师,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傅宴宸的心跳,莫名漏了一拍。
“我记下了。”
等凌央央收步回身,傅宴宸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话音刚落,他照着凌央央刚才的样子,踏出了天罡七星步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每一步都精准无比,分毫不差,和凌央央刚才的动作如出一辙。
只不过,同样的动作,由凌央央来做,是飘摇若蝶。
由傅宴宸来做,是潇潇如风入松,巍巍如玉山将倾。
他沉声念出刚才的口诀,一字不落,连语气里的韵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凌央央看着他,眼底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“记性不错。”
其实何止是不错。
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记住拗口的口诀,还能将天罡步踏得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