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多做探索,找出真凌凛被困的魂魄。
二人抬脚迈过门槛,一步踏出——
眼前场景并未切换至庭院廊道,赫然又是一间一模一样的古韵厢房。
桌椅摆放、挂画陈设、窗棂样式,与方才的房间分毫不差,堪比小游戏界面的复制粘贴。
房间正中的梨花木桌前,静坐着一个少女。
与方才暴戾狰狞的镜鬼截然不同,少女周身无半分凶煞之气,分明是活人的生魂!
女孩长得很漂亮,穿着蓝白色校服,周身全是触目惊心的鞭笞血痕。
尤为触目惊心的是,她两只耳垂都不见了,伤口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人活生生咬掉的。
她低着头,握着一支铅笔,正一笔一画、极缓慢地在画纸上勾勒静物素描。
对闯入房间的两人,她毫无反应,仿佛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。
她的手边,已高高摞起一叠画纸。
莲花玉佩里,赵雨朦的声音轻轻响起,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惊讶:
“看她的绘画熟练度和练习量,应该是正在备战高考的美术生。”
顿了顿,赵雨朦又说,“她穿的是皇城三中的校服。
第三中学前年才更换过校服,就是这种蓝白色的,之前都是红白色。”
赵雨朦从前为了赚外快,没少参加皇城各个中学举办的各种联赛,对这些学校的校服非常熟悉。
凌央央闻言心头微沉。
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,本该坐在画室里追梦,却被人硬生生剥离爽灵,囚禁在这冰冷的镜中世界,日夜重复着画画的动作。
她没有驻足停留,牵着傅宴宸继续往前。
推开下一扇门,又是一间一模一样的房间。
床边坐着一个女孩,穿着白色连衣裙,手肘以下光秃秃的,没有小臂和双手。
她呆呆地坐在床沿,目光空洞地望着自己的残肢,一动不动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。
凌央央带着傅宴宸,快速穿梭在无限循环的厢房里。
整整十个房间,十个鲜活的生魂。
其中八个房间里,都是年轻女孩;
两个房间里,是看起来非常瘦弱的男孩。
这些无一例外,全都是被人为剥离了躯壳的生魂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