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弯,“这个是我从央央那买的。”
“凌央央?”朱锁玉眼睛一亮,也忘了刚才还骂凌央央害她差点死在这,急切地追问,“她卖这个?多少钱?”
凌小荷故作淡定,一本正经说道:“央央说,看在她是我表姐的份上,给我打了八折。五十万。”
“五十万?!”朱锁玉尖叫一声,捂着胸口差点又晕过去:“她怎么不去抢!”
齐道长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,用一种“大姐你清醒一点”的眼神看着朱锁玉:
“朱女士,你这话贫道可就不爱听了。五十万很贵吗?
你一条命,不值五十万?你一双儿女两条命,不值一百万?
刚才要不是这位小姑娘手上这条手绳,你现在应该躺在地上让贫道给你超度!
贫道确实掏不出五十万,但如果哪位玄师愿意五十万卖我这串手绳,贫道当场就把道观押给银行!”
他伸出手,掌心朝上:“朱女士,刚才打走那两只小鬼,这条手绳有一半功劳;
另一半,是靠贫道用性命和毅力拖着的!贫道要求,现在就结算尾款!”
他算看出来了,这位朱女士就是个小气鬼。
不趁着这一大家子都在,跟她把钱结清,她肯定要赖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