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视她的委屈——
这凌家的亲情,她也不稀罕。
这凌家的门庭,她一刻都不想多留!
思虑至此,凌央央直视着姜明月的眼睛,缓缓开口:
“如果我说,我也想嫁入傅家呢?”
话音落夏,傅宴宸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笑声低沉,听不出情绪,却让在场众人各怀心思。
这一笑,让傅西洲更加肆无忌惮,当即跟着嗤笑出声,满脸嘲讽。
他认定三叔也在看凌央央的笑话,觉得她真是自取其辱。
凌楚儿垂着眼,睫毛轻轻颤了颤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连三爷都笑了。
看来,傅家从上到下,没有一个人看得上凌央央。
从傅宴宸出现起,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,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姜明月的心,瞬间凉了半截。
傅宴宸那一声笑,像一盆冷水浇下来。
她咬了咬唇,上前握住凌央央的手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央央,你还小,刚回来,对皇城不熟悉,对傅家的情况也不了解。
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,千万不能冲动。
楚儿在凌家生活了十几年,熟悉豪门规矩,更适应这边的环境,也更了解西洲的为人……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。
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她觉得凌楚儿才是配得上傅西洲的另加前进,才是这桩联姻最合适的人选。
怀里的小酒瞬间炸了毛:“央央!你妈妈怎么能这样!你才是她亲生的女儿啊!
明明你才刚回家,最该被疼被宠,她怎么能这么偏心外人!太过分了!”
听着小酒的话,凌央央心底只有一片冰凉。
亲生母亲的偏心,如此直白不加掩饰,连表面的公平都不愿刻意维持,这份血缘亲情,实在寡淡的可笑。
凌央央直视着姜明月,语气平静却直白:“所以,妈妈也认为,我应该放弃这门婚事,把傅家少夫人的位置,让给凌楚儿,对吗?”
姜明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在皇城,尤其是豪门世家之间说话,大家都是很迂回的。
话留三分,点到即止,彼此心照不宣。
没有人像凌央央这样,直白得像一把刀,把人逼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