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尖,人人都喜欢!如果说她有什么欠缺——”
他看了凌楚儿一眼,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:
“她唯一缺的,就是身上没有流着凌家的血。但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啊!
她也是无辜的,不该因为身世,错失本该属于她的一切。”
“西洲哥哥,你别再说了!”
凌楚儿咬着下唇,眼眶瞬间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我见犹怜。
“姐姐才刚回来,你这样说……会让妈妈心里会很难过的……
为了姐姐的幸福,为了全家的和睦,我、我愿意退让,绝不争抢……
大家,千万不要因为我为难!”
她说着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一颗一颗,砸在裙摆上,也砸在了姜明月的心头。
姜明月看着她胸口涂着药的伤口,还有因为哮喘发作、仍未完全平复的急促喘息,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转过脸,看向一旁神色清冷的凌央央。
“央央,”她斟酌着措辞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,“结婚的事……你怎么想?”
她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一个念头——
央央才刚回来,和傅西洲之间确实也没什么感情。
两人性格不合,三观相悖,强行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。
如果央央自己也不愿意,或许,这桩婚事确实可以……再商量。
或许,换成楚儿嫁给西洲,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凌央央平静地看着姜明月,看着这个与她血脉相连、却始终疏离的亲生母亲。
从回家起,她看着她的眼神,有愧疚,有刻意的弥补,有想要拉近关系的讨好,有小心翼翼的试探……
可唯独没有刚刚看凌楚儿时,那份自然而然的、不假思索的偏爱和心疼。
自小,姥姥把她护在羽翼下,供她衣食无忧,教她玄学秘术,给了她世间最纯粹的亲情,她已觉得足够幸福。
她虽姓凌,却对凌家的父母亲人,没有过分的热盼期许。
下山之前,她就想得明白:
若是彼此投缘,她自然愿意念着血缘情分,出手保凌家平安;
可若是凌家人都如姜明月一般,偏心偏到骨子里,眼里只有凌楚儿,全然不顾她的感受,肆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