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下巴。
“这许大茂刚才不是还要当一大爷吗?”
李大妈撇了撇嘴。
“让柱子说两句就跑了,还当什么大爷?当逃兵还差不多。”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笑声。
何雨柱没有追过去。
许大茂这趟下乡,电影放得怎么样不好说,麻烦倒是带回来不少。
等那布袋里的东西自己露出来,才是真正热闹的时候。
何雨柱随后也回了屋。
屋内炉火烧得正旺。
秦京茹刚把桌子擦干净,听到开门声,赶紧把毛巾放进热水里投了一遍。
“当家的,先擦把脸。”
何雨柱接过毛巾,在脸上捂了一会儿,身上的寒气散去不少。
秦京茹又把搪瓷茶缸递给他。
“公安没难为你吧?”
“我的手续经得住查,他们难为我干什么?”
何雨柱喝了一口热水,坐到炉边烤手。
“刘海中想拿阎埠贵当刀,阎埠贵出了事,又把刘海中供了出来,现在这两个人忙着推责任,暂时顾不上咱们。”
“活该。”
秦京茹撇了撇嘴。
“成天算计别人,最后把自己送进去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接话,只把茶缸放在炉边。
后院那边又传来许大茂的声音,听起来像是在关门,又像是在骂人。
他没有把神识往远处铺,只查了身边十米以内的动静。确认附近没有外人靠近后,何雨柱顺着声音探了一下许家方向。
下一刻,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