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许大茂张了张嘴,往后退了半步,差点踩着自己的脚后跟。
“离了!而且阎解成那小子刚离完婚,转头就跑去尾随人家大姑娘耍流氓,被巡逻队抓了个现行!”
李大妈撇了撇嘴,随后又露出几分羡慕。
“不过人家于莉倒是因祸得福,现在直接进轧钢厂上班了!”
许大茂刚抬起手准备追问,老郑已经抢先接了下去。
“阎埠贵嫌儿子丢人,为了保住自己的教员饭碗,跑到派出所当场说要跟儿子断绝关系。”
“爷俩在局子里打作一团,脸都让对方挠花了!”
“后来这老抠门半夜跑出去,想写匿名信报复柱子。结果被巡逻队撞见,他做贼心虚翻墙逃跑,人家还以为他是敌特,当场就给按住,送派出所去了!”
许大茂的嘴越张越大。
“这还不算完呢!”
李大妈拍着大腿,继续往下说。
“有人倒霉,就有人走好运。你没赶上,前几天柱子他妹妹雨水出嫁了,那场面,风风光光!”
“还有何大清,人家现在也进肉联厂上班了。听说还是食堂班长,那可是肥差!”
“何大清也进肉联厂了?”
许大茂这次是真的卡住了。
他下乡前,何大清还只是个刚回城、靠着儿子接济过日子的老厨子。
结果他在三道沟公社吃了几顿肉,回来一看,何家父子一个当了食堂副主任,一个进了肉联厂。
反倒是自己,推着一辆沾泥带草、马上就要散架的自行车,在院里吹了半天牛。
许大茂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“啪!”
力气太大,疼得他原地蹦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
许大茂捂着大腿转了两圈,随后抱住脑袋,急得连连跺脚。
“我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下乡啊!”
“我这满打满算,才走了几天,怎么院里就出了这么多大事?!”
他掰着手指一件件数。
“阎解成耍流氓被抓,于莉进轧钢厂,三大爷翻墙成了敌特嫌疑人,雨水风风光光嫁人,连何大清都进肉联厂了!”
许大茂数到最后,脸都快皱成了一团。
“我许大茂怎么就没赶上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