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家的门锁上?就能带头让全院孤立杨瑞华?”
“我只是暂时安排她待在家里。”
“谁给你的权力?王主任让你当管事大爷,是让你当土皇帝隔离住户的吗?派出所什么时候给你下过这种通知?”
赵所长这一通毫不留情的质问,把刘海中刚才在院里作威作福的底气彻底砸碎了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全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抬手时牵动了脸上的伤口,疼得吸了口气。
可这点疼,远比不上丢掉工作的担忧。
他在车间干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才混到七级工,他家两个儿子现在跟他断绝关系,已经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了。
要是今晚召开大会、私自锁门隔离的事情再传到车间,他这个刚独揽大权的管事大爷保不住,连厂里的名声也会跟着全毁了。
刘海中犹豫片刻,终于坐直了身体。
“赵所长,我承认,我去过阎家。”
“什么时候去的?”
“有个三四天了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我就是去问问情况,顺便提到了于莉进轧钢厂工作的事情。”
“谁先提的?”
“我。”
“你跟阎埠贵说了什么?”
刘海中捂着脸,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我就是觉得于莉一个刚离婚的人,突然进了轧钢厂,还在何雨柱手底下干活,两人之间可能有问题。”
赵所长拿起桌上的材料,翻到其中一页。
“于莉的临时工申请,是食堂提出的,后勤科审核,厂里批准。”
“住宿登记也在厂里。”
“这些手续,你看过吗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看过,为什么要去阎家说何雨柱利用公家名额送人情?”
“我只是怀疑。”
“你有怀疑,可以向街道办反映,也可以向厂里询问。”
赵所长将材料放回桌面。
“你跑去阎家,让阎埠贵把事情闹大,这也叫普通怀疑?”
刘海中额头上的汗更多了。
“我没想让他写匿名信。”
“阎埠贵写信,是他自己的行为。”
“可你去阎家之前,他知道于莉进厂吗?”
刘海中沉默下来。
这个问题,他没法回答。
阎埠贵确实不知道于莉已经进了轧钢厂。
是他把消息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