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冷。
已经发泄出心里的悲愤的裴清漪也渐渐止住哭声。
她知道父亲说的没错,便点点头,拉着傅南州就向楼上走去。
“外公,你说这算不算见色忘儿?”
周清越有些嫉妒,可以明白现在的情形,但仍不忘小声地和裴父蛐蛐。
还忘儿?没看到老父亲都忘了吗?
“算了,看在你妈这么伤心难过的份上,咱男子汉不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对,外公你说的对,走,我扶你,咱们上楼。”
转眼间楼下就剩下周京宴一个人站在那里风中凌乱。
我在哪?
我在做什么?
我就这么被他遗忘了?
我就是多余的人!
傅灵受了惊吓,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傅南州。
她紧搂着傅南州的脖子,小脸贴在他的胸口上。
裴清漪则是坐在傅南州的另一边,紧拉着她的手。
眼看着这母女两个人这么黏人,周清越小大人般的叹一口气。
他走进卫生间,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毛巾。
“快擦擦吧。也就傅叔叔不嫌你们脏。”
“哥哥,你怎么这样?”
“儿子,你竟然嫌弃我?”
两道带着沙哑的哭声传来。
说这话时,傅灵甚至还气出个鼻涕泡来。
见状,周清越嫌弃的后退两步,抽出纸巾递过去。
“赶紧把你的大鼻涕擤擤,太脏了。”
周清越又是倒水又是递毛巾,傅南州则是轻声哄着,算是把这两个小姑奶奶给哄好。
周京宴单独的坐在沙发上,冷眼着看着忙活的那几个,他的心堵得死死的。
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眼,直直的盯着傅南州。
心里暗暗想,傅南州你怎么这么命大,逃过一劫,你为什么不死?
感觉到对方目光的不善,傅南州只是淡淡瞟他一眼。
把视线落在怀中的两个大小女人身上。
“伯父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