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。六男主都看呆了。白子画手里的草掉了,他没捡。杀阡陌的粥凉了,他没喝。东方彧卿的笔停在纸上,没动。轩辕朗从躺椅上坐起来,没躺回去。檀梵的茶杯举在半空中,忘了放下。无垢睁开了眼睛,没闭上。
糖宝拍着手。“妈妈最好看!”
花千骨停下来,裙摆落下,她站在缘树下,阳光洒在她身上,淡绿色的衣裳和白发配在一起,像一棵新发的柳树长在了雪地里。她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月牙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她说。
风吹过来,缘树的叶子沙沙响。小野花的香味更浓了。杀阡陌端起那碗凉粥,喝了一口。“凉了。”他说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白子画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草,放到田埂上。东方彧卿继续画画,画完了,在纸的角落写了一行小字——“春天。她穿春装的样子。”轩辕朗躺回去,闭上眼睛,但嘴角没放下。檀梵把凉了的茶倒了,重新倒了一杯热的,放在桌上。无垢闭上眼睛,但手指在刀鞘上摸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刻痕。
花千骨在缘树下坐下,端起那杯热茶,喝了一口。甜的。她看着春天的缘界,看着那些小花,看着那些金色的叶子,看着身边的六男主,看着跑来跑去的糖宝,看着蹲在脚边的小灵兽们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——淡绿色的,像新发的柳芽。
“春天真好啊。”她说。
糖宝趴在她腿上。“妈妈穿春装,春天就更好了。”
花千骨笑着摸了摸糖宝的头。风吹过来,一片缘树的叶子落在她肩上,金色的,配着淡绿色的衣裳,像一枚别针。她没有拿掉,让它在。春天的缘界,春天的衣裳,春天的人。一切都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