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血流不止的口子,也不觉得刺眼了。
而后想到什么,他的眼神,再次陡然一暗。
回想着先前在屋子里,她那护着旁人时紧张的样子,她会因为他不高兴吗?怕是不可能吧!
“太子还是,赶紧去找桑姑娘说清楚吧。”玄灵再次提醒。
“知道了,我等下有空去。”谢承鄞好似听得有些烦,拿出白帕随意把伤口缠住,而后不耐地摆了摆手,“你下去吧。”
玄灵无奈退下,“是……”
虽然谢承鄞可不信那个满心满眼,都是其他男人的女人,会因为他的事不高兴。但他不介意过去看一眼。
可等再次回到了主院,这里此刻,却是隐隐透着一种古怪的死静……
不对劲。